堂屋里, 秋果并不在。
朱成钧歪在椅子里, 撩起眼皮来看她。
展见星抱着被子,半张脸掩在里面,有点进退两难。
朱成钧终于开口:“你不要这被子?”
“不,不是,”展见星硬着头皮道,“九爷,我想换间屋。那一间是张冀住过的。”
朱成钧疑问地:“怎么了?他已经死了。”
就是死了才可怕啊!
展见星不得不坦白道:“九爷,我有点害怕, 不敢住那屋子。”
朱成钧的眼神困倦里透出费解来:“他活着你害怕, 死了你还怕?”
“他活着我没怕。”展见星纠正。
“那死了你就更不用怕了。”
展见星张了张嘴,感觉有点难以跟他说清这个道理, 好在懂的人回来了, 秋果从隔壁耳房转出来:“展伴读, 你怕鬼啊?”
展见星也不是怕鬼, 只是才在她面前自尽的人,转眼就要她去住他的屋子,总是难以承受。这感觉不那么好说分明, 她就凑合着认了这个简单的说法:“是有点怕。”
秋果有点为难:“倒是还有一间屋子, 但都堆了杂物,收拾起来费大工夫了, 我怕弄得太晚, 耽误你明天跟九爷去学里。”
展见星也不好意思叫他费周章, 便试探着问道:“秋果, 你住哪间屋?我跟你一起,打个地铺就好了。”
那间屋的通铺上只有一床铺盖,很显然
第 25 章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