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拿下战王府。”
施嬷嬷一听,心中也是担心,“可是谁要这样陷害王爷啊?难道是大公子?”
最后长鱼菲摇摇头,“不会是他,虽然他的嫌疑很大。他一直认定了梧桐是他女儿,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看在姐姐的份上,不会对梧桐做出这样的事情。而且今天我去质问他的时候,能感觉出来他也很焦急。”
“那不是大公子,那是?”随即施嬷嬷睁大眼睛。
“最大的可能就是敖帝了!”长鱼菲心里也很不平静。
早几年开始就有不少人说承王权势滔天了,帝王最怕的不就是功高震主,而且敖帝还赐婚了承王府和战王府联姻,盼的不就是他日若是其中一家有反心,就可以两家一网打尽。
自古帝王心难琢磨,也是帝王心最高深莫测,即使要算计臣子,那也是滴水不漏的。
“这可怎么办?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”施嬷嬷虽然对自家这个驸马姑爷为什么能接触,可是也知道对方就是个老实人。
长鱼菲沉死了一会,眼睛忽然一片清亮的神色,“让人备车马,我要进宫一趟。就说因为陛下念及王爷思女心切,特地让王爷可以调遣兵力,我身为承王府自然是要进宫去谢恩的,感念皇恩浩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