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姬玹似乎也还没忘记梧桐,但是
“那不就成了!”随即敖帝又叹了口气,“听说银吕皇帝的身体也不太行了,过不了两年估计也是这位姬太子登基。姬太子这人看起来城府也是极深的,定当要处好关系,对两国往来大有益处。”
正因为如此梧桐才屡次不愿意和姬玹真的撕破脸皮,为了今夜夜宴,梧桐没有多呆,便出宫去了,为夜宴做些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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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境边界,穆扶歌正站在城楼之上,远远还能看到武炎的大军,帐篷已经拆了。
他不知道敖帝和武炎做了什么交易,才让一腔愤怒的武炎居然退兵了!
“看来我们这次没有捡成便宜啊,打了几个月仗,武炎就此收场,也真是一个笑话。”站在穆扶歌边上的范稚一连冷嘲。
“所以你的剑磨得这般锋利,心里想的就是杀人?”穆扶歌头也没看他,只是问。
“穆扶歌,别说得那么伟大,你以为你为的是百姓。您那些年所谓的军功赫赫吗,不也是用敌人的尸骨堆积起来的?”范稚看不惯的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。
好与坏都罢,他依旧是这般的表情,依旧是这般的自在。
面对范稚的话,他连解释都懒得提起劲来。当年北狄人野蛮,他们崇尚力量,崇尚比自己强大的人,道理是讲不通的,所以他才只能杀鸡儆猴。若是再回去一次,他依旧是这般的选择,为了保护自己的百姓,只是把屠刀对准外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