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自危的滋味。
罢了梧桐还让甄义吩咐宫内画馆的画师前来。
甄义问:“让画师前来作甚呀郡主?”
“自然是要留下证据呀!等着吧,打完架一准闹到这里。到时候皇姑父病好了醒来了,也好让他看到大臣打架千百年来的头一桩呀!没能看到现场实况,这有个画面看看不也能感受一下当时气氛……”梧桐磕着瓜子,还让宫婢一会多煮几壶茶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看来郡主是百分百觉得此事是郡主赢了?”对于梧桐的自信,他也是甘拜下风啊!
“大总管记得找画功最厉害的画师来,不然如何能把人鼻青脸肿的画面画出来……”梧桐说完,跟在甄义后边的两个小徒弟也捂住嘴忍不住笑了。
“笑什么笑。”甄义的鸡公嗓吼了一句教训。
“劳烦大总管亲自走一趟了!”
等甄义一走,梧桐就鬼鬼祟祟的跑到了箫皇贵妃跟前,“娘娘,借我个人当一下跑腿呗!”
“你是想要做什么?不会是你要使诡计让那群大臣自己打自己?你这是闹事……”一想到这里,她就皱眉。
梧桐收起顽皮,“要不是这样,让大家都看到群臣们早就拉帮结派了,不是站在太子一边就是站在肃郡王一边。皇姑父最忌讳的就是拉帮结派,这些年就是有意让太子和肃郡王保持双方平衡的,如果今日有事发生,大臣打架那个是千百年头一桩,等皇姑父醒来,您觉得皇姑父会如何看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