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高雪贤和宿平槐撞上的事情和他一说,“临走的时候,表姐还和我打听那是谁,说是弄坏了人家的衣裳,想回头赔礼的。虽说是长大后初见,但是这第一次见,她就此般,我想对宿平槐应该是有意思吧!就算没意思,我想着安排两人再巧合的见个面什么的……成不成另说。”
“这个我倒是可以帮忙。”穆扶歌觉得梧桐这样做倒也恰当,怎么说也是给两人创造一个机会。
“看样子你和宿平槐是熟识?”
“你大概也知道宿平槐是宿家三房的人,平槐真正的祖父是今阜国公宿华太的弟弟,平槐的祖父当年也是深得先帝的欣赏,在朝中的位置也不低。所以舅舅惦念着平槐祖父,对他们两兄弟也不错。
平槐幼时是横溢的伴读,我们几人常年在宫中,所以很熟。只是后来平槐在父亲的安排之下,离了朝歌,去了求学,伺候没多久我也去了军营,许多年不曾联系了。那日正巧是他回来朝歌,前来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