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以自己的身体康健,以身犯险去赌,赌能和你走到一起。而你呢,却并没有实质的行动去做些什么,哪怕是赌。”
他不是不敢赌,只是无力而已。日渐长大,他越发懂得低调,懂得有时候哪怕去赌了也没有结果,自己头破血流无所谓,但是他却不愿意她跟着自己一起头破血流。
“这次是梧桐以这样的手段,又让明语身子受损不满流言蜚语,才让父皇赐婚。若是没有这一出,即便最后我愿意放手一搏,赌赢了。明语嫁给我,表弟觉得这样就是结束了?这只是开始……”
“左右都需要出手,早或晚而已。肃郡王和太子什么人,别说你看这些还看不明白,你自己心中有没有点数你自己清楚。淳于喆是什么货色不说,他身后有太后,一旦他得手,将来东郢的数百年朝局就是外戚专权,他的外祖关裕侯以及岳父平国侯都是难缠的。
至于太子……你我年幼那时那一次,难道你还看不出他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穆扶歌并非比他,若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穆扶歌一席话,让淳于初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儿时旧事。
他八岁那年,穆扶歌七岁,因为穆扶歌特殊的身份,所以常年住在宫中也是常事,与他们一群皇子一起学习、玩耍。他们虽然身份虽然高贵,但是却常被母后、母妃教导,不得轻视他们生命,更不能枉顾他们性命,所以小小年纪他们,平日里对做错事的下人都是和和气气的。
记得那年大雪,他、穆扶歌、五皇兄、六皇兄,四人在
第164章 儿时旧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