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的南召人,皱着眉头,“南召和我东郢已休战,但是不代表我方示弱。今日是你们不对在先,策马狂奔惊到我们的马车差些导致翻车,既不道歉还咄咄逼人,这就是你们南召的礼仪?”
带头的人笑了笑,“难道看不到我们得战旗吗?在南召,看到战旗必退让,这点道理都不懂,别和我扯什么礼仪。今日你们无论如何都要赔偿我们的马……”
就在说话间,远远看到三个一身银甲的人骑马过来,马蹄踏在地上柔软的白雪中。
没一会马蹄靠近的时候忽而停了下来……“飞鸾大将军什么时候在意这区区一匹马了,竟然在此刁难人家小女子……”
一身水绿斗篷的房明语抬眼就看到坐在马上高高的人,一身银色的护甲,在浅浅的太广光折射之下十分的耀眼。
那位被称为飞鸾将军的男人转过身看,“银虎.骑……”
梧桐带着银色的面护具,没人能看出她的神色,“飞鸾大将军不远万里代表南召到朝歌表示两国友好的邦交,莫要为了一匹马在此损坏了两个交情。我想飞鸾大将军也不想在和我父王对阵了吧?”
只见飞鸾大笑了两声,“原来是崔容瑾……怎么,你以为我南召议和是怕你父王?”
梧桐轻笑,也不在意对方把自己人做了弟弟崔容瑾。
三人一听倒是崔容瑾承王世子的名号,瞬间放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