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看了起来。
容夏看着他越渐紧皱的眉头,心里也开始泛起阵阵不安。
二太太兆氏是裴谨之的继母,与一般家庭里,继母与前妻之子关系紧张不同,裴谨之与兆氏相处的还是比较愉快的,而与之相反,身为亲生父亲的二老爷便浪荡胡来多了。几年前,还被裴谨之设计给关到了山上的寺庙中,吃了许许多多的苦,最后还是二太太的女儿出嫁,他这个亲生父亲不能不来,这才被勉放了回来。
“少爷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容夏见裴谨之看完了书信,忙不迭地问道:“太太身体一向硬朗,这好端端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”
裴谨闻言唇角则微微勾起,连连露出冷笑,只说道:“这件事情有些复杂,你先带着孩子们回屋,收拾一下东西,明儿早上咱们便回京奔丧。”
容夏闻言十分乖巧的哦了一声,也没再说别的,带着两个孩子便进去了。
次日清晨,顶着凛冽的寒风,裴谨慎、容夏、乔素兰,并着娇姐儿、宝儿、根生,以及底下伺候的一干下人,一路往着京城而去,因是轻装从简的缘故,车马不停地二十几日后,终是到了京城。
时隔多年,再次回到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,容夏心里有些忐忑。
反倒是乔素兰整个人可以说是荣光焕发,想来在心底早就期盼着回京多时了。
“娘!这就是京城吗?”宝儿好奇的趴在车窗边上,一个劲儿的瞅着外头看。
“嗯,这便是京城。是全国
77 回京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