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莫彧看着她,但她并不准备回头,莫彧如何想她并不关心,只要莫彧不向外人抖露他所看见的一切便足矣。
她如是思量着,一路缓步走回朝宁殿,正准备回内殿更衣,未曾想刚迈进外殿,便看见一袭墨色衣袍的临渊优雅地落座在紫檀纹香桌旁,慢条斯理地品茶。
沧涴步伐一顿,临渊似乎已经坐了很久,茶快凉了,雾色散尽。她又瞥了一眼还残留一丝余白的天色,往常这个时辰,即便是休沐,临渊也绝不可能出现在寝殿之内,今日他却是异常地在寝殿内,而且似乎还已经坐了许久。看来临渊也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。
临渊的目光在沧涴望过去的瞬间和她对上,他墨色的眼眸迎着落日余晖,眼中的情绪看不真切,周身笼罩在薄薄的暮色里,略显薄凉。
沧涴神色如常地靠近临渊。
莫说临渊只是不悦她去见了临淮,便是临渊气到以临淮威胁她,她也不会畏惧分毫。毕竟她要的便是临渊出手对付临淮。
所有的网已经撒开,只差一个收网人。
她笑吟吟地道:“夫君这是特意在寝殿等夜不归宿的我回来?”
临渊指腹摩挲在纹刻青花的杯身,淡淡开口道:“舍得回来了?”
沧涴在临渊身旁坐下,似叹似嘲地道:“若是再不回来,也不知道夫君会不会成为深闺怨夫。”
临渊不置可否,在触及沧涴身上的碧色衣衫时,眼中的神色明显沉了下去,却并不问沧涴到底去了何处,直接转
27.绝色谋士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