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来一次,这次他一定分毫不差的堵住顾咕的耳朵。
大家都是年轻人,脱单派对的气氛火辣辣的一直从晚上六点持续到凌晨一点多才结束,大家拍拍屁股走人,剩下满室狼藉。
苏天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起来给钟点工开了个门,大概交代了打扫的范围。
他回笼睡到下午两点起床的时候,钟点工已经把别墅里里外外打扫得差不多了。
“昨天很多人来家里玩?”
苏天脑子还不太清醒,他迟钝的打了个哈欠才意识到家里领导回来了。
他没正形的往沙发上一躺:“嗯,二十多吧。”
陶虹背脊挺直,不满意的看了眼他的坐姿:“坐好。”
“是,领导。”苏天坐直身体,往腰后面搁一枕头,像个八十老头。
陶虹低头看报纸,眼不见心不烦:“怎么没收拾就走了?”
“有钟点工第二天打扫,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那也得收拾收拾,留下这么一大摊子,太没规矩了。”
苏天阖着眼听他妈念叨一代不如一代的老话题,昏昏欲睡的听了半个小时才算告一段落。
“之前一直在部队,没跟你碰得上,今天既然碰上了,说说你那女朋友的事儿吧。”
养精蓄锐足了的苏天掀了掀眼皮,从沙发上站起来,挠挠脖子:“没什么好说的,现在什么年代了,谈个恋爱还要全家通报?”
“所以只是谈个恋爱,不打算结婚?
41.烤化了的黄油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