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咕愣了一下,不太明白秦辉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思议的自愈,并且毫无违和感的从敌对关系跳跃到师生关系。
苏天拉着出神的顾咕往里走,顺口扔回去两个字,“不能。”
秦辉生平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,他忍了,露出一个扭曲的笑,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看不惯你。”
“... ...”
秦辉闭上嘴,亦步亦趋跟在两个人身后,以阴沉的气质硬生生的破坏着旖旎的氛围。
“你要跟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答应教我为止。”
上了二楼,苏天把顾咕往卧室里一拽,砰的一声关上门,差点把秦辉那张英俊的脸拍成一张面饼。
秦辉还死赖在门外不走。
“我都道歉了还要怎么样?”
“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行不行?”
“你就教我一次呗。”
“不打不相识,以后就是朋友啊。”
顾咕忽然笑了起来,向来显得温和有礼,进退得度的眼神像被太阳烤化了的黄油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就是觉得你们男生间的友谊也来得挺莫名其妙的。”
苏天嫌弃死了,他眉间能夹死苍蝇,“谁跟他友谊啊,靠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顾咕仰着头,语气近乎欢愉,“特别喜欢你们这样。”
顾咕侧倚着门板,像敞开肚皮的小兽。
41.烤化了的黄油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