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工。”
化妆师提着化妆箱小跑到顾咕身边,“咕咕姐,今天卸了妆再走的吧?”
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
接下来几天的戏都是男主的,顾咕没去片场,呆在酒店休息。
狗仔拍不到她的动向,干脆用几个辨认不清人像的照片烘出她悲痛欲绝的现状。
顾咕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她叫的客房服务,开门,她看见一身黑的苏天就要关门。
苏天把手往门缝间一搁,“压断了你得送我去医院。”
顾咕瞳孔黑黑的,沉默的看他。
苏天:“这里安保挺好的,没人跟着我也没人看见我,不过...多呆一会儿就不知道了。”
苏天大爷似的往屋内一挤,“等会被拍到了,戏就完全演砸了,顾咕悲痛欲绝的新闻会变成夜会小鲜肉。”
顾咕似乎默认了他的说法,没有强硬的赶他走。
顾咕晚上叫了两次客房服务,服务生还以为她悲痛欲绝,化情绪于食欲,但是鬼知道她一粒米都没碰,都进了别人肚子。
她坐下,翻看剧本,“来干什么?”
苏天把背包里厚厚一叠剧本往桌上一搁,“找你研读剧本。”
顾咕:“小朋友,在上学的年龄就好好上学。”
苏天顺杆子往上爬,喊了声“姐”,“帮帮弟弟呗。”
顾咕食指关节弯了一下抠住纸页,没说拒绝的话。
苏天特上道,清清嗓开始
20.不用卸妆了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