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细小的泉眼,哽在那里涌不出来!
他听着陈墨回答水流月的问话,听着陈封说着那句“回来就好”,他何尝又不想问、不想说?只是,他仿佛刚才在战场上拼命地想推开陈墨时已经耗尽了力气,此时不仅身体颤抖个不停,连双腿都不听使唤,无法支撑着他从地上站起来……
“师父,徒儿回来了!”不再理会水流月、陈封他们,陈墨直接瞬移到欧洋面前,叩首参拜!
这种大礼,陈墨并不会轻易拜下。
正所谓“天、地、君、亲、师”,陈墨虽不惧天也不怕地,但没有天地,便没有他的容身之处,叩拜天地自然是理所应当。不过,他自出生以来,却并未拜过天,也从未拜过地,或许有朝一日在某个因缘果报之下,会拜上一拜也不一定;
对于君,陈墨“生在新时代、长在红旗下”,自然没有什么君权的概念,故此也并未拜过,以后参拜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;
但是亲与师,对他却是有着生养与教化之恩,不仅要拜,而且还要大礼叩拜!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啊!回来了,我的墨儿……回来了……”欧洋涕泪横流,但却顾不上擦一擦,任何它们如同决堤的江河,无声奔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