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点,我不会忘记。而我之所以现身出来,自然也有我的考虑。”陈墨淡淡地说道,没说要杀影流月,但也没说要放过他。
“我知道小友对我心怀怨恨,但小友既然能挺身而出拯救我流月宗,便证明这里还有让你留恋的地方、让你牵挂的人。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,今天之事我自当感激不尽,本来也没有脸面再向小友提出请求,但是,看在小老儿我不久于人世的份上,还请小友接受我的不情之请——做我流月宗的老祖,庇护我宗不受强敌屠灭!”说着,影流月再次向着陈墨一拜,这一拜,情真意切!
“这……”影流月的这番话,让陈墨觉得太过突然,他此番之所以现身,其实也正是因为影流月所说,有几个让他牵挂的人,而做流月宗的老祖,他却是根本连想都没想过。
见陈墨犹豫,影流月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取出一枚玉牒,在其中烙印下一缕神识之后,将其双手举过头顶,恭敬地递给陈墨。
“小友,我在这枚玉牒中,烙印下了老祖令。若是小友有朝一日同意了我的请求,可随时拿着枚玉牒找当任宗主,此令永远有效。”见陈墨还在犹豫,影流月双膝一曲,原本躬着的身子便要跪拜!
见状,陈墨单手接过那枚玉牒,也不言语,随即一股暗力送出,没让影流月继续拜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