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这一点,或者,即使他知道,也不一定会提出这个请求。
而反过来,且不要说陈墨并不知道影流月的情况,即使知道,他也不会为其布置一个阵法出来——对于这个当初差一点就要了他性命的人,他还不会伟大到如此得不计前嫌、以德报怨的程度。
“这……陈墨小友莫要误会,我万万没有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感谢你帮我流月宗解了这灭宗之劫,此时,想必水儿他们已经得到你的庇护,到了一处安全之所吧?”影流月问道。
问完这句话,他明显极为紧张。
“是的,他们已经脱险,不会再有性命之忧。”陈墨淡淡地回答道。
一边说着,他一边看了一眼对面的古屿,此时,它明显中毒越来越深,其表情看起来颇为痛苦,而且神智好像也越来越模糊,不得不经常剧烈地晃动几下脑袋来保持清醒。
影流月也发现了这一现象,不禁对陈墨更加刮目相看。
“只会甩树叶么?你也太弱了些,还不如缪奇、辛让、化仁、桂良它们!”陈墨淡淡地说道,明显是很不上古屿的这点本事。
“你与它们交过手?”古屿大惊,与那些首领身边的红人相比,它的修为比它们差不了太多,但地位却根本不是一个层级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