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如此苦涩、辛辣,甚至还有一点土腥气的酒水,可是现在,这些酒却是他用来麻醉自己的良药,每当乏了、累了、倦了,或是无奈了、无助了、无解了,他便会拿出一壶酒,也不管是在悬崖边,还是在瀑布旁,直接喝一个烂醉如泥,然后倒头便睡。
他也不管会不会在睡梦中滚下山去,也不顾有没有可能被瀑布下方的激流淹没,若不是心中还有着一个执念,他倒是盼望着能在酩酊大醉中了结一个生与死的轮回,喝一碗能忘掉此生的酒,从此再无牵挂,安然长眠……
此时的他已经面貌憔悴、形容枯槁,如果是一个陌生人见到他,打死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可以吐纳天地灵气的修士——即使是凝气期的修士,在灵气的滋养下也可以筋骨舒泰、满面红光。
可以说,东方宏的样子,已经比那些被陈墨吸成干尸的人们强不到哪里去,如果不是他还会时不时拿起酒壶喝上一通,定然会有人认为那是死在悬崖边上的一具干尸。
“都是我没用,没用啊!”摇着头苦涩地挤出一点笑容,东方宏的脸如同被石头雕刻出来一般的僵硬——除了喝酒时或许会自语几句,他几乎从来都没有什么表情,面部的肌肉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动作,久而久之,甚至已经开始变得僵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