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法旨,谨遵前辈法旨……”一边连声应着,燕修谨一边有些不舍地将那只残耳重新扔到了地上。
随后,他还深深地看了那残耳几眼,心中不禁大为难过,从此之后,他燕修谨就是“一只耳”了……
“怎么?看这意思,你对我的要求不太满意啊?只不过让你扔只残耳而已,竟然还这么依依不舍的?捡起来重扔,要面带笑容!”陈墨再次开口道。
这一次,陈墨却是一反宽容大度的常态,丝毫没有因为燕修谨的讨饶而动容,将刻薄、冰冷进行到底!
对于这种人,根本没有一丝情面可讲,甚至他还要故意刁难于他,让他在死于北四之手之前,先体验体验被人折磨、欺辱的感觉。
“面……面带笑容?”一听这话,燕修谨的脸色不禁更加难看,今天之事,已经让他感觉无比屈辱了,虽然没有其他人看到,但他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此事定然纸里包不住火。
但人在屋檐下,怎能不低头?
他不敢违背那人的意思,颤抖着弯下腰去,将那只残耳重新捡了起来。
他之所以颤抖,除了深深的恐惧之外,当然还因为难以压制的愤怒与屈辱感,他何曾受到过如此刁难?
但此时,却是无可奈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