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就像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“是。小时候喜欢音律,父亲说我有舞女的气质,况且在西暨,舞姬也不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营生,若是得宠,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。”洛凝儿无奈地说道,眼神里透出落寞和淡淡的忧郁,“但是,终究,一切浮华都会逝去。而我,也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,不能反抗,也无力反抗。”
“女人,不都是这样吗?”祁贵妃神色黯然下来,“生来就不能自由。”
“娘娘何处此言?娘娘出身贵族,得陛下恩宠,宫内有姐妹照应,膝下又有五公主贤淑,这是多少人羡慕的生活啊!”
“姑娘是不知道这深宫之中的孤寂……罢了,不说了。”祁贵妃强笑,拉起洛凝儿的手,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千里迢迢来到洛阳,你父亲怎么舍得呀!”
“舍不得又能如何?父亲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奴才罢了。”洛凝儿把头深埋下去,有些哽咽,让祁贵妃心生怜悯。
“你在洛阳可住的惯?”
“还好。驿馆也住了些时日了,身边也有同来的人照应,还算习惯。”
“姑娘还住在驿馆?”
“是。凌王殿下托太子殿下为我选一处住宅,现在还没有定下来。”
“想必是太子事情太多了。姑娘不必担心,太子是个真诚善良的孩子,不会错待你的。”祁贵妃轻轻拍了拍洛凝儿的手,像是在安慰自己将要出嫁的女儿。
洛凝儿笑着点点头。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人的
第十七章 栖凌宫献舞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