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一个脾性。余方笑着往前走了两步,“太子殿下您这是什么话,都跪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请罚,您这不是拿针扎陛下的心窝子吗?”说着跺着小碎步走到喻孤箫面前要拉他起来,顺便抬头看了看喻泰的脸色。
“起来吧。”喻泰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性子倔强,也知道他和太子妃情深意切一时无法排解,况且,喻孤箫是他最看重最爱护的儿子,除了责备,也是心疼。
喻孤箫见喻泰脸色有所缓和,心里也轻松了许多,谢过恩典便起身恭敬地侍立在一旁。
“这些时日连清宁宫都不曾去过,你母后都担心你了,明天过去请个安。”刚刚骂过一阵了,喻泰心里的火差不多平息了,平淡地说道。
“是。”喻孤箫清楚,这个时候不能再惹起喻泰的火气,况且这些天确实没有去给母后请过安,他心里也生愧疚,自然恭顺地应着。
“听说你整天魂不守舍的,这可不行,朕再给你五天时间,不管什么原因,五天后必须给我正正经经地做事!”
喻泰板起脸来瞪着喻孤箫,喻孤箫虽然心里不乐意,但毕竟已经耽误了不少事了,他也不敢再放纵下去,低着头应着。
“还有,西暨的使臣三天后就到了,接应的事情我让孤睿去了,不过你也好好做些准备,这次西暨派来的是个亲王,会见宴饮你得在场。”
喻孤箫眉头稍稍一皱,不过一瞬,接下来立刻回复他平素的淡然,“孤睿回来也有些日子了,该派他些差事做,也可以为父皇分忧
楔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