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若雪警惕地问道,屏住呼吸怕没听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?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钟家的二老,不过是钟静怡的垫脚石,现在钟静怡不见了,想必他们俩也很着急吧!”慕容竞说道,冷静使他眼神中的怒火消失不见,反而变成了草原之中埋下埋伏的群狼,等着猎物放松警惕至极,群起而攻之。
钟若需咬牙切齿道:“慕容竞,做人不要太嚣张!”
在一旁一直没说话,看着两姐弟交锋的易雪泣,这时才开了腔。
“我们知道钟静怡那晚是被你的车带走的,这个证人就是当时开车的司机,车内的一举一动,他都可以作证,甚至这辆车的所有行驶轨迹和线路记录,都保存在了他随时可以取到的地方,只要消息一公布,你这个雇人帮你杀人的杀人犯,恐怕这辈子都别再想出大牢了。”
他拍拍身上刚刚在山上沾上的露珠,汽车疾驰而来,甚至身上的水汽都不曾蒸发,就是因为知道,钟若雪一直在担心这钟静怡的事情。
“慕容竞,你要是想活着走出这里,就将钟静怡交出来,我可以保你不死,还能帮你减刑,当然,这还是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慕容竞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在犹豫不决,他不想错过这样的一个机会,但是又不能显得太急切,否则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