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里,刺鼻的药剂让女人渐渐清醒,她虚入的看着面前的手术医生,眼泪自眼角淌下。
麻药让她全身失去了知觉,所以当医生出具了她腹中胎儿死亡证明的时候,伞颜只剩下了麻木。
一缕缕头发沾上了汗水,她此刻心如死灰。
-
门外的男人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望向那紧闭的手术房门。
阴鹜的气息将他全身笼罩,如同死神。
病房门突然开了,男人脸色苍白如纸,领头的医生是个女人,她遗憾的将一张白纸交给了易可卿身后的警察。
“孩子没了。这是证明。”
一份薄如蝉翼的白色纸张,宣布了一个生命的死亡。
医生面色冷如冰霜,穿戴严实。
全身只露出来的眸子深沉的打量着一旁沉默的男人。
她当然知道那个人是易可卿,整个a市最年轻的上将。
而里面被迫流掉孩子的女人,和易可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医生叹了口气,然后离开了这个颇为复杂的现场。
“看样子,只能重新收监。”
警察将那份证明反复检查,确认无误又交给了易可卿。
“易上将,这个女人的孩子没了,当时只有你在现场,她如果要将孩子流掉的事情归结到你身上,恐怕你要跟我去局里做个口供。”
警察对着易可卿的背部说话,声音瑟瑟发抖,易可卿的气场过
第120章 有多沉痛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