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仗结下的深厚友谊。兄弟之情。同志之情。
“陈老。我是杨医生。您看我耽误您几分钟时间。先问您点问題好不好。这决定了下一步我应该如何去治疗。”杨小天上前问道。
目前的治疗只是第一步。称之为醒脑开窍法。接下來还有对身体的治疗。毕竟中风最严重的就是半身不遂了。
让这么一个老红军半身不遂。那真不如杀了他來的痛快。
杨小天的这次治疗可算当场打了西医们的脸。
有的老干部就直接说:“哎。你们西医不是说必须得开颅吗。看到沒。还是咱们老祖宗的医法比较好。就扎扎针。啧。就好了。”
那些西医们只能从“科学”“现代医学”这些角度去解释。
但老干部们就抓准了“你们说要开颅”“杨医生扎针就治好”去说事。
狄明达早就见势不妙先溜走了。毕竟他和杨小天的关系很差。他怕被杨小天再打脸。
倒是专家组的任明组长那叫一个郁闷啊。他有种秀才遇到兵。有理说不清的感觉。
“你们这样说其实也是不对的。无论中医还是西医。能治好病。都是好医术。”杨小天说道。“今天我治好了陈老。但换一天。如果是另一个中医。他沒有我的本事好。他沒治好陈老。那是不是说明中医不行呢。”
杨小天本事在那里
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还是要批评你们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