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。
在这危急时刻,宇文策手腕一翻,一枚暗器飞出去,正中她的小腿肚。
由于力道太大,她痛得屈膝蹲下,总算阻止了她撞树自尽。
谢氏赶忙奔过去,心疼地哭道“女儿呀,为何这么傻……”
“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,不必再议!”安西王一锤定音,接着对儿子怒喝,“无论如何,后日你必须娶玉轻雪!”
“父王,为了王府的地位,你非要牺牲我的终身幸福吗?”宇文策伤心地质问,又好似下了最后的决心。
“策儿,不许这么跟父王说话!”安西王妃轻声斥责。
玉轻烟再也不能淡定地看这场戏了,他不是做戏,他为了迎娶自己,与双亲抗争,甚至不惜与双亲反目……这样的深情厚意,她无法视而不见,无法再冷目旁观。
他对她的情意,比她知道的还要深。
宇文策目光如炬,“母亲,夫人,玉轻雪已非清白之身,你们才匆促地订下这桩婚事吧。”
安西王妃语重心长地说道“策儿,你是顶天立地的丈夫,既然做错了事,就该勇于承担。”
玉轻烟嘴角微勾,原来如此。
“玉轻雪,你且看着我。”他上前三步,眸光倏的变得阴鸷,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郡王请说。”玉轻雪以为他改变了注意,目露期待。
“我离京前夕,诸位友人在醉仙楼设宴为我饯别,我多喝了几杯,醉得不省人事,你扶我在客栈就
同床共枕(1w)(6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