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,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。”
“那知道,这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不测的祸福呀!昨天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到了晚上,我们睡的好好的,突然间,我们家的房子一下子着了火,烧的什么都没有剩下,只有在跑出来时穿的几件破旧衣服。”
看到半秃道士那痛苦难耐的样子,放羊人同情的也差一点落下泪来,跟着他叹息着,说他们真是命苦呀!倒霉的时候,喝凉水都塞牙。
比起他们的苦难来,他这个放羊人,一下子感到自己要多幸福有多幸福了,至少,他还有住的地方,至少他还能吃饱,穿暖了。
开始半秃道士哭述时,还有点生硬,也有些结结巴巴的,当他接连和两个人说完他们的经历之后,就如同真的一般,越说越逼真了。
到最后,看着他们自己那破衣穷酸的样子,连要饭的都赶不上,由假悲伤一下子动起真情来,开始还假哭,假抹眼泪,到最后,真的抹起眼泪来。
卞炮赶着两个猪拉着的木车,吱呀呀的走着,也不说话,心里想,这半秃道士真能整景,也是性情中人,说着说着,还玩起真格的了,私下忍不住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