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逃得出去!”
尔雨走到一旁一个昏迷的人身边,显然是她兄弟阳松,“别耽误国家的大事……走!”
军装男不停的喘息着粗气,最后的理智告诉他,自己必须走,“那我带着他离开……”
“你自己走!除了你大家都不能离开!”尔雨突然大声道!
军装男艰难的点点头,转身对着身边的三个伤号,“在你们死之前,尔雨同志必须活着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三个伤号,一个轻伤,两个重伤,都艰难的拖着身体站起来,标准的敬了个军礼。
没有说保证尔雨活下去,更没有逃避生死,简简单单的军礼,简简单单的华夏军人!
生死间有大恐怖!
可明知生死,却又有异样的美好,内心的安宁!
知道为谁而战,知道为谁而死!
是值得奉献的国家,是值得赴死的民族!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
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!
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兵甲。与子偕行!
……”
一曲《秦风》,岂曰无衣?
曾是基地战士们闲时笑作,三百将士隆声喝唱,
第二二七章 岂曰无衣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