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去阻拦,自己这个狗哥哥,是长大了。
罢了,是胜是败,我也走上一遭吧!
想到这里,他对着方莫道:“请二哥一定带上三弟,虽我不才,然我却也能为你分忧解难。”
方莫脸色很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经过他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的猜测和臆想,大概得出了一个结论,自己这个弟弟,可能并非什么无名之辈,只不过后来,可能换了一个其他的名字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只要想想,那王匡是如何死去的就知道了。
河内郡,想要纠结一批人出来,真的只靠胡母班的家属就可以?他已经不再天真,知道其中艰难,可以说绝对没有可能。
而在这其中,想来方羽绝对占了一份!
为什么?
历史上,方悦可是初战便死!
要说没有怨气,那可能吗?
……
“老朽还有一奇症要看,你为何一定要拽着我?别以为我打不过你,你便可以无所顾忌!这可是雒阳,天子脚下!”
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,肩膀上扛着一个箱子,一路上嘟嘟囔囔。
而在他的前面,是吕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