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场面,倒也合了袁成书的意。
袁府那块破旧的牌匾被取了下来,换写着丞相府三个大字的牌匾,那三个字是漆金为字,好红木为底,如此新制的牌匾与又小又旧的宅邸格格不入,袁成书全不在意这些,依旧每日做自己的事,闲下来时看看自己养的‘花’草长得如何,不过当了丞相之后,便没有多少空余时间,大多时候袁成书都是待在自己来的书房,或者往皇宫跑一趟。
丞相府书房内,袁成书把笔往桌一搁,颇为头疼地扶额,来京城参加科举考试时,袁成书对入朝为官已有心理准备,不曾想因经济贫乏,他不过是做了一个芝麻小官,没大事可做不说,连小事都没有他什么份,后来成了司农,事务繁忙不假,他主管之事还算随意,没那么多条条款款的限制。当了宰相则大有不同,每一件事他都要三思而行,一再谨慎,出了差错与毁一田庄稼要难受得多。
“去把公子叫来。”袁成书对‘门’外站着的管家吩咐道,管家应了声是退下去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袁毕方到了书房,看到袁毕方身穿着的剑服与他身还没有来得及擦去的汗,袁成书知道他方才定是在院子里练武了,袁毕方以为自己少不了没袁成书责备一番,谁知袁成书只是看了他几眼,开口说了其他的事。
袁毕方在小城镇生活时,他母亲与姐姐秦家来往甚密,故两家人关系不错,不过袁毕方像与这个表妹有仇似的,两个人见面必大吵一架不可,严重时还会大打出手,两家人因为这个孩子伤透脑筋。前些日子秦家遭贼人入
第七百二十七章 无力反驳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