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团,木盒脱手在台阶上摔开,里面的瓷瓶滚出来,碰碎了一支。
关山中的毒果孕育出来的媚毒不比普通的媚毒,温言身中的媚毒,若不及时得到缓解,就会产生毒药的功效,令中毒之人倍感痛苦,那种感觉说是蚀骨锥心都不为过,温言摔得不轻,温言不确定肋骨断了几根,但一定是断了。
温言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喊疼,温言却没有办法制止疼痛的蔓延,就连意识变得混沌,身上的痛楚都如此清晰,温言伸手去抓滚落在一边的瓷瓶,手还未够到瓷瓶温言就疼得晕了过去。
温言昏昏沉沉中,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被晃了好几下才艰难睁开双眼,温言睁开眼,入眼就是宋长真的脸,温言悚然,条件反射拍开宋长真的手猛地坐起来,温言忘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伤,起身时压到肋骨的伤,疼得温言想嗷嗷叫,想到宋长真还在面前,到嘴边的痛呼最终还是憋了回去,憋得眼睛通红。
宋长真对上温言通红的眼睛,默默收回被温言拍开的手,有些无奈地解释道:“昨晚我赶来时碰上你体内媚毒发作,给你喂下药后抱到寒池中跑了一个时辰毒性就压了下去,你放心,我什么都没有做,没有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