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而袁毕方的母亲27岁,今年袁成书43,袁成书是个少泪之人,记事以来哭过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的出来,成年之后近来一次哭是为他已逝的妻子,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轻易落泪,此刻却因为袁毕方的一句话红了眼眶。
袁成书一直教袁毕方要言出必行,应下的诺言是刀山下油锅都要兑现,诺言是你本人立下,你自然要为此负责,因此说话切记三思而行,不可莽撞行事,袁毕方倔强是犟了些,好在袁成书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有听进去,此时袁毕方紧握手佩剑,腰杆站得笔直,语气尤为郑重其事。
自知平日里没少给袁成书添麻烦,以为袁成书不信,直直看着袁成书,他眼的坚定一览无遗。失去的滋味很不好受,在母亲逝世时,袁毕方得知再见不到母亲,有些无法相信,前不久还和他有说有笑的母亲,说没没了,不是骗人,没有撒谎,他的母亲真的走了,他看见她神情安详地躺在棺木,因为病入膏肓,脸‘色’苍白而枯瘦,他才发现自己只顾着自己开心,从未注意过母亲的身体状况。
今日楚‘玉’的话给了他一个警醒,身在皇宫,身在朝堂有诸多身不由己,无可避免,陛下尚且要受规矩束缚,更何况他父亲官职特殊,在宫基本没有发言权,岂不是受的委屈更多,没有权力要被人鱼‘肉’,那么努力去夺得权力不可以了。
“好,毕方长大了。”袁成书背过身擦去眼角的泪水,离开祠堂,袁成书很认真做了一桌饭菜,饭桌父子二人都没有说话,但无形之父子二人的父子关系已
第七百章 我请务必等我成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