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齐了,挥手让小二下去之后才又笑着对温偃道:“这位公子,你实在不必害羞,这种事情我可是见多了,只是没想到沈公子这么玉树临风的一个人,居然也好这口,当真是可惜了!”老鸨似是含情脉脉地看了沈君临一眼后,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退下了。
温偃待老鸨走后,这才抬起头来长舒了一口气,却又免不了白了沈君临一眼,嗔道:“你刚才怎么不解释啊?”
“解释什么?跟他们解释其实我是自己带了姑娘来逛花楼吗?”沈君临丝毫地不以为意,“今日是来喝酒的,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。”
一边说着,沈君临便将倒好的酒推到了温偃的面前。
温偃本也不是矫情之人,此时听见沈君临这么一说,也就将方才的事情抛诸在了脑后,只是她刚端起酒杯饮了一口,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道:“方才是老鸨说你每次来只是点个姑娘听听曲儿,那你何必来这种地方?”
其实这也不怪温偃如此疑惑,毕竟但凡是有能力一些的大户,家里多多少少地都养着些会弹曲儿、跳舞的姑娘,再不济,城中还有专门的乐坊,那里头什么样的曼妙曲目听不着,实在是不必费心是地跑到这样的地方来。
然沈君临闻此,却是微微一笑,眉宇间更是浮起了一抹温偃看不懂的情绪,“你不觉得这里很热闹,也很真实吗?只有来这的人,才是真真正正的将自己的欲望袒露在外的人,与其每日跟着那些伪君子打交道,倒不如来这走上一遭,虽然有些
第一百五十七章:寥寥深情谁人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