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般的美好。可转瞬间就是数千年之久,白云苍狗、变换无端,皇图霸业终是都付在了谈笑之中。那时年幼的你,常自缠着我要听故事,每每讲到‘车辕木’做成的香车之时,你总要问上一句‘它后来去哪儿了?’”
“是啊,它后来去哪儿了?”像儿时那般亲昵的摇晃着大司祭的袍袖,于沫喃喃的出声附和道。
透过自己不觉间已自婆娑的泪眼,于沫仿似看到了那个衣袂飘摇、倜傥不羁的玄衣相士。那时的他以‘玄冰诀’之后所附录的遁甲奇门之术,可谓是卜算、推衍尽了这川海大陆的山河地理。而步履蹒跚的自己则是随着他阅遍了万水千山。
岁月无情,转百世屠枭雄,强如这个曾几何时被她认定为能够呼风唤雨、顶天立地的男人,眼下已是垂垂老矣。
朱颜辞镜、花辞树。是谁人说,英雄只叹末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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