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检查,又见萧夜神色,感觉自己一下好严重一样。
她赶紧说:“不用检查,就是可能有淤青,我没什么。”
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,虽然斯尔对她又‘咬’又摔的,但她并没有受什么伤。
就算不舒服也是被摔的,被牙齿隔应的。
在斯尔嘴里虽然没被吃,但那牙齿还是隔着她,不好受。
萧夜听见安言的话,眼里划过一丝讶异。
在来的路上他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。
他以为殿下带回来的会是一个晕厥过去的女人,或者说瑟瑟发抖,满脸泪水。
可这位两样都没有,并且好得很。
没有一点受惊的模样,看着无比精神。
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得到的消息是不是有误。
或者说刚刚听错了。
但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,萧夜都面上不变,给安言做检查。安言皱眉,看向坐在她身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