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下去,前些日子里,他因为承启帝答应复查锦妃之事,对于这个冷漠毫无亲情可言的父亲,他的心里刚刚腾升的那一丁点的温情顷刻便‘荡’然无存。
到底他也只是皇子,而非他的儿子罢了,一旦他触及了承启帝,或太子魏王的安危,皇帝便不会考虑到他原本也是他的儿子。
那些年他驰骋沙场的时候,他又何曾担忧过他呢?若他尚有一丝的父子之情,他至少会看在他的面子不会将锦妃收押,更不会瞒着他不许他返程。
这个人更是他毒负伤后,将他当做一颗废弃的棋子置之不理。
想到这里,楚慕寒心颓然染了一丝愤怒,抬头看向承启帝时自然也多了份不满,坚持承启帝倒是越发动怒了,“朕当初将你派去栾村是为搭救百姓,想不到冥王剧自傲,在百姓形成了这种除了你再无朕无太子的形象,这件事本是冥王你的错!”
他匆忙进宫原本是想同承启帝好生解释这件事的,但看他如今这个态度,怕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。
楚慕寒扬起了头,“父皇如此揣测儿臣,儿臣自然也无话可说,太子受伤是真,父皇责罚儿子也有理有据,儿臣一并受了便是。”
“你还不服气是吧?”坐的人冷笑了一声,却听得楚慕寒微微一颤。
他正要再说话,太子却噗通一声挡在了他面前,“父皇,皇兄刚从南浔回来,听闻此事便马不停蹄的想来向父皇解释,情急之下难免说错,儿臣恳求父皇不要同皇兄一般见识,这件事,说来说起
第七百零六章 太子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