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更为重要的事,这一次居然没有人来阻拦他们,云惊澜有些诧异,楚慕寒却笑了笑掀开帘子招呼她探头看去。
云惊澜顺着他的指示而看,他所指的不过是一名骑马的护卫罢了。
“这个人怎么了?”
“这是翼王的人。”
什么?云惊澜瞪大了眼睛,他怎么能让翼王的人‘混’进来呢,次这人没少捣‘乱’,云惊澜连忙将头缩了回来显得有些心神不宁,“你知道他是翼王的人怎么还不去把他给解决了,很危险唉?!”
楚慕寒却按住了她慌‘乱’的手脚安慰道:“不要慌,这个人自帝都一直跟着我们,想动手早动手了。”
“那他想做什么?”她冷静下来,却对于此人的举动大为不解。
“我想着大概是父皇的主意?”
“父皇?主意?”
他点了点头,“次遇袭之事,魏王已经将查询的结论,但我想要,父皇或许觉得伤的事并不是我也不是魏王,所以也没放在心。”
云惊澜却听得有些不高兴,怎么和着不算他儿子受伤可以不管不顾了吗?哪有这种人!
楚慕寒伸手来‘摸’了‘摸’她的头发,安抚了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