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以王爷眼下的势力,还怕是说不清?”
楚慕寒啼笑皆非地道:“只是越是此刻这个时候,便越是小心行事。”不想此话还未说完,那人又道:“你还有谨慎小心的时候?莫要开玩笑了……你胆敢如是,便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。”
楚慕寒不可置否,挑一挑眉,道:“话不能如此说,如果让人知道南浔皇长子深夜拜访启日国冥王爷,你说,此事将如何?”
原来坐在楚慕寒对面之人,竟是皇长子南风。不想他将眉头挑得老高,道:“该如何便如何……我这不是偷偷‘摸’‘摸’来的嘛,怎么会有人察觉到?”
楚慕寒端着茶杯,用手去‘摸’那茶杯边缘,温温的茶香扑在脸,他的神‘色’瞧不清在笑亦或别的,只听他道:“事情进展的如何了?”
“你放心,”南风正了正身子:“只要再将证据梳理一遍,便足有向承启帝奏的理由。”
“尽快,”出慕言眼神一冷,抬头瞧着窗外明月清辉,声音亦如月华般凉彻心扉,“毕竟八月十五,可是个团圆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