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已经挂在白绫多久,总而言之直到第二日早也不见醒来。
这可愁怀了景夫人,为将景瑞雪从生死关头解救回来,愣是亲自去了宫找来太医细细查看,结果老头儿查看了半天,随意写下一个方子便施施然走掉,告诉他们心病还须心药医,众人不知所云,也没有往别处起思考。
倘若没有记错的话,这种事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经历过,大多数人对景瑞雪突然的过激行为感到深深地不解,像她这样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与家室共和一体的女子,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?!
“造孽呀,这可真是造孽呀,雪儿也不知道到底招谁惹谁了,往日里虽说放纵任性些,也不至于闯下更为严重的祸事,不成想今日竟给人打成这样,难不成那对方是活的腻歪了,要是给我抓住,非得让他千倍万倍的还回来不可!”
景瑞雪面色苍白无力,气息已经很微弱,喂下去的药皆说着唇角流了出来,显然她并不想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,又是什么样的挫折与打击,能让一个向来清高目无人的景瑞雪这般畏惧,难道他还是铜墙铁骨不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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