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命侍卫将对方放了,也不知道还想干些什么。
楚景铄已经紧绷到极致,整个人缩成一团蜷在墙角,瑟缩着颤颤巍巍,脸色已然涨红的滴血,发丝凌乱不堪已经被汗水浸湿,塔拉着贴在脸颊两侧,与他平日里玉树临风翩翩公子的模样着实大相径庭,侍卫见状皆倒吸一口冷气,不敢再耽搁半分,帮着扒了衣服将楚景铄抬进冰水木桶。
屋子外面一阵静谧,女子面色焦灼一步一步踱着,手心里都已经出汗,猛然间听闻一声憋闷着却依旧无法抑制的痛呼声,心不由得是一颤,宛如针扎一样难受。
从何时开始,这个隐忍冷峻的男子竟已经对她这样重要了,南峥很清楚的记着,几日前她才与南风摊了牌,告诉他她认错了人,同样的也告诉南风她的心真正归于何处。
当时南风并未表态,喜怒不辩仿佛并不乐意听到这个消息一样,只是觉得她闹了个大乌龙这事儿的确过分,只将她骂了一通便不再提起此事,知道第二天晚,南风从宫出来才告诉她,魏王爷已经心有所属,她这一腔心思怕是要付诸东流了。
南峥已经记不大清楚当时她的想法是什么,脑子里猛然间却浮现出不久之前刚刚见过面的冥王妃来,楚景铄看云惊澜的目光那样裸那样灼热,恐怕是个人也能瞧出几分端倪来,这份孽缘终究该如何收场谁也不清楚,只是这突然间想到,兀自多了几分感慨罢了。
她从第一眼瞧见楚景铄的时候,他的目光便是停留在云惊澜身的,那样诚挚而又压抑的情感,那样
第二百四十六章 心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