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拜访国公夫人了?”她起了话头。
“是啊,很荣幸,夫人接见了我。”张秋岚笑道。
珍珠“呵呵”一笑,心里腹诽,荣幸啥,陶氏早等着你们自投罗网了。
去年,陶氏肯定抛出了诱饵,张孝安才会这么迫不及待,一到京城就给镇国公投了拜帖。
被冷遇一次不死心,接着又投了一次。
镇国公府姿态端得高高的,等正式议亲的时候,张孝安只能俯首帖耳唯命是从。
不过,即使不这样,以两家的门第而言,张孝安也不敢不从。
这样做的原因,大约是萧擎的主意。
以萧擎的为人,早把张孝安的祖宗十八代查得清清楚楚了。
认识到张孝安急功近利攀附权贵的心性,萧擎不打压一下,才是怪事。
打压、牵制、磋磨,把张孝安紧紧攥在手心,以后成了亲家,才不会整出幺蛾子。
萧擎那只老狐狸,没点本事怎么能坐镇京城几十年,他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花架子。
珍珠心中默默为张孝安哀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