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劫雷的气势为之一顿。当雷劫被随后元息充满的贯一剑冲击时,贯一剑也不出乎意料的被击落,从半空中掉落,插在花坛的泥土中。
虽然的两把兵器已经被击落,但是唐词依然气势如虹地向劫雷冲去,以指话剑,以气化刃,仿佛这道劫雷是他有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的仇敌。当唐词和劫雷接触,他才感觉到自己的细胞每个就像被针扎,觉得自己整个人在通着高压电的水里泡澡。
唐词从地上艰难的坐起来,虽然浑身没有一丝力气,但是唐词感到无限的畅快:“过瘾!过瘾啊!来啊,你不是劫雷吗!继续来啊,我就在这,我也不躲了,有本事你劈死我!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!”
唐词仰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中的数十道劫雷下来,在黑云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明亮,格外的美丽。
“啊……啊!”
房里的木河明显坐不住了,正准备收功去救唐词就听见“相信他,虽然有的时候他很幼稚,但是这方面他不会食言,我不知道他向你保证了什么,但是他会完成诺言!所以你给我在这呆着,哪里都不许去!”
白沫单手维持着药阵,另一只手腾出来,准备随时对付木河:“或许你曾经很了不起,但是现在的你只是器灵,你就是再厉害也没有进入四境吧,只要你没进四境的境界,就别想违抗我!”
“你!你难道不知道他这是在送死!”
“我不管,我只知道相信他!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违抗我,命令我,
第六十九章各种手段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