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灵木打造的椅子手柄渐渐地捏出了抓痕。
楚厉此时和刚才大不相同,刚才的是凡是触手可及的东西,二话不说就直接扔出去一句话都不说。如果做一个比喻的话,刚才的他就像是一个爆发的火山,现在的他则是已经转入了休眠期火山,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死死地盯着书房门的楚厉眼珠终于动了动,嘴角不明的向上微微翘起,但一直捏着木椅把手的手却从未松开,依旧死死地的捏着。
“进来吧。”楚厉强烈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感,使自己摆出了一副面瘫的表情。
门外的陈利义听见进去的命令,本来就紧张此时心更是狂跳起来。
书房外的一干家奴看着陈利义进了书房,一个个都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半晌过后,当陈利义浑身上下完完整整的从书房里出来,他们这才将心放到了肚子里。
楚厉在密闭的书房里,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抬头看着书房的房梁,懒洋洋地说道:“好一个唐词,将自己化名宋词给我下了这么大一个绊子,我自诩聪明,这会生生的被人到了这个坑里去,我还不知道是被谁扔的?哼哼,年纪轻轻就可布大范围药阵,这个人很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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