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不出我难受,却也有些恍惚,直到现在,他也理不清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甚至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海脑中有什么东西划过,但速度太快人,他根什么都抓不住,若非他才几岁,且自婴孩时期便是一人,他真怀疑是被人洗过脑。
亭子中,司若弦轻柔地弹琴,她不在乎司若兰是否能从耳朵处听到,她只要让她感觉到,这个世界还有人爱她,在等她,就够了。
司若弦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,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,她不是若兰的心病,所以,她无能为力,唯一能做的,也就每天抚琴,平复她的情绪。
司若兰静静地坐着,面无表情,不言不语,眼睛似看着司若弦,目光却是涣散的,看得人一阵心酸。
姐姐,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愿意走出那个虚幻的世界你可知,现在的你有多令人心疼吗
司若弦十指抚琴,心里如被针扎般,疼得紧,却看不见一滴血,尽管如此,目光也不曾从司若兰身上移开。
已经过去好些天了,她用尽了方法,司若兰的身体还是一天天消瘦下去,下巴变得尖了,就的脸,更加了,曾经的温柔、笑容,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,冷冷冰冰,似隔了一层真空,怎么都触及不到。
弹着,弹着,司若弦倏然按在琴弦上,琴声嘎然而止,原透着心疼的眸,瞬间变得平静无波。
抬眸,便见思芸郡主一脸阴沉地走来,而素锦跑着跟上,伸手想要拦着,嘴一
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速之客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