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师便是在场之人,激活鬼牌的手法就是这样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赵牧敢肯定这个名叫玄云的道人肯定有问题,因为明镜大师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故去,于是明镜大师到底有没有跟玄云说过这个手法,只有天知地知以及玄云自己知道了。
“玄云,你难道真不怕明镜大师的棺材板压不住,从棺材里跳出来将你大义灭亲吗?”赵牧嘲讽道。
玄云还未说话,赵晨已是大怒,他气愤地说道:“赵牧,明镜大师是德高望重之人,更何况先人已逝,如果你拿不出证据,却在这里胡言乱语,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玄云亦是装作愤慨的样子,将手中的拂尘往赵牧一指:“赵牧小儿,你不信我便罢了,竟然还侮辱家师,我与你此仇不共戴天。”
“我有没有侮辱明镜大师,玄云道长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赵牧说道。
玄云心知赵牧应该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毕竟曾经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不是像他老师一样已经故去,就是成为了黄泉幽灵中的一部分,但他被赵牧这么一说,心里还是有些慌乱,必须要排除赵牧这个不稳定因素。
玄云转身朝赵晨拱了拱手,说道:“赵家主,现如今只有两种选择,一是你相信你儿子所说的话,那么贫道转身就走,不再多言;二是你相信贫道,将你这个出言不逊,侮辱家师的儿子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