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男人死了这么多年,婆婆以前眼睛看不见又病着,小叔子又年轻,
孩子也还小,这个家里家外全是我一个人忙活着,但我从来没说过半句话,妈呀,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,你这是想要逼死我啊”
两人就这么你方唱罢我登场,弄得围观的人不知道该信谁的话。
彭老太太这时候眼一瞪腰一挺,扯开外面的袄子,把袖子跟裤腿子挽起来对着马梅说:
“小贱人,你说我老婆子冤枉你,你仔细看看这是啥?”
只见彭老太挽起的手臂跟小腿上全是被条形物打出来的埂,有些凸出来了,已经红肿的高高的。
一直装可怜的马梅也给整懵了,这咋回事儿,自己刚才就挥了两下杆子,这死老太婆身上咋会有这么多伤。
难道这老太婆为了陷害自己,就自己弄的,这死老太婆咋还不去死,一天到晚就和她作对。
“咋了?这回你没话说了吧,刚才你拿着杆子打我,是大家伙儿都看见的,大伙儿都能帮我作证。”
马梅还待狡辩,但是刚才她动手打彭老太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,现在大家看见了老太太身上的伤梗就更加深信不疑了。
都集体一起对马梅发出了对“道德”的声讨,有人喊着把她送去村委小黑屋关起来,有人又说把她交给派出所,说她虐待老人没有天理。
一时间马梅已经是被人给整得六神无主了,只有跪在彭老太太面前一个劲儿的磕头认错,把皮都给磕破了,小
第六十米 恶人自有恶人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