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又在拍了自己两下后而渐渐离去的背影,再看着现下殿内所有的鲲鱼臣工也都已经纷纷走开了,只见刚刚这位闯下大祸的年轻臣工,无奈间露出了一脸的崩溃之态,他抬手又去捂了捂刚刚被自己父亲掌掴的脸蛋,一股发烫的刺痛感在不觉间慢慢的扩散开来,羞臊的他恨不能立时找个深不见底的沙涡洞底钻了进去才好。
此刻已然察觉出了几许他所犯下的过错后,无奈中那位闯下了祸事的年轻臣工,也只好跟随着众族臣的脚步而至,踱步中虽然还是带有些许的扭捏之意,但是他总是明明白白的知道的,他自己犯下的错事他势必是要自己去承担的,如若这种事情都没有了担当的话,那估计以后不单自己会没有颜面继续留在这沙涡洞中,可能就连他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会再去认他了,带着几丝恐慌,这个年纪尚轻的闯祸臣工迈着沉重的步子紧随着众族臣踱步而去。
这时,当两盏茶的功夫过后,那族医好像是已经将鱼儿的伤口给完全的处理好了,只见他将藏匿于袖口之处的一缕裹布抽出,然后轻轻地拭去了额头之上因焦急而印出的几滴汗渍,那族医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。
“族医,鱼儿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?她的伤势到底有无大碍?”此刻站在族医一旁的鲲鹏见之,立刻便十分急切地迈步而前,站定在刚刚拭去汗渍的族医跟前,异常紧张的关切询问道。
“对呀对呀!我家林儿公主应是没事的吧?”蚌壳精见状仿佛立时也忘乎了所有,常说关心则乱,一时间她竟
第一百二十六章 众臣工自省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