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息,他必然是高兴的。”秦院士说得很诚恳,是发自内心的对王诗韵和王阜龄的肯定。
不知为何,过去也有许多人和她说过差不多的宽慰之言。
竟是秦院士这个,只刚刚才见面的人,说出的话,却是说到了她心底深处,叫她的心头莫名一酸,眼眶就有些微微发红了。
旁边的人瞧见了他们这样子,忍不住小声议论着说:“看样子,这秦院士和王诗韵关系很好啊,虽然只是才见,可那情谊多深啊!你说,这秦院士会不会看着王诗韵父亲的份上,这策论的比试,就可以偏袒王诗韵了啊?”
“谁知道啊,估计会吧……”
毕竟,吏部尚书都说了,策论本就是主观性非常大的一种题目。
同样一份答卷,不同的人看,或许上一个人还觉得不错,下一个人就觉得平平了。
而且,这样的判断,旁人也还不好说个一二三来。
大家心里忍不住就觉得这一次,说不定王诗韵还真是会占了个大便宜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