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这称呼更替,也代表着岁月的流逝,从幼年到少年,从少年到青年,再到中年,直至现在的晚年,没离他一步。
“嗯。”
玉叶正在刻蜡纸。
这里说的蜡纸不是包装纸,而是一种过去专门用来刻字印刷的特殊纸。这种纸拿在手中涩涩油油、半软不硬的,上面印有暗格,让你在刻字时可以横平竖直地有个参照。
如今想印几份文件输入电脑指令,打印机就会打印几份。过去没有这么方便,两三份文件可以用复写纸抄写,如果五份以上,就必须刻蜡纸油印了。蜡纸放在一个硬纸盒里,取出垫上专用钢板,用专用的“钢笔”一笔一划地半写半刻字。玉叶会使用电脑,但是还是习惯使用蜡纸,这是个细致活儿,也考验耐心,轻重都不行:轻了刻不透蜡印不清楚;重了蜡纸会被刻破,蜡纸破了就不能印刷,前功尽弃。
不多会儿,玉叶听见外头有动静。这宫里静,宫里人都练出跟猫一样的耳朵,一丁点动响都敏感。
“李爷爷,这是子牛,我家无一的朋友,今天和她同学来北宫门那头的图书馆帮忙,结果落了水,我给救了,这才宫里落了锁没出去。她一个人在那里怕,我就给带来了,麻烦您照看下。”宫里人都叫李纯“李爷爷”。
“好的好的,姑娘,这边火炉子烧得旺,来这儿坐。”
“谢谢李爷爷。”
无双进来,“老主儿,”仪文过世后,无双就改了口,没再叫父亲,跟着李纯喊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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