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探出点头,又死活缩回去。太阳出来之后,走两步就开始出汗,三天没有洗漱用水,昨儿才稍微回到了文明世界,缓缓扯下内衣和内裤仿佛伤口换药,汗碱在身体上蜿蜒成斑马线。
不管太阳落山还是出山,风一直在,七八级吧,卷起细小的砂石,抽脸,撞腰,封外耳道。睡觉前撒野尿的时候,风显得特别大,逆风尿,尿到自己,顺风尿,尿到一旁车上。种种不顺当。
这下好,咋得就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什么都顺顺当当了呢?屎尿通顺,阳光大好,肚子都能咕咕叫了。
一路飙啊,赶回来就是和她一起吃午饭。
这孩子冲到他车上来挤他身上坐着抱着就叽叽喳喳,全是自私自利她的事儿,宁玉听到一句重点,“燕晚昨晚送我到动车站,我自己坐车回来的……”
宁玉顾不上细问燕晚去向,抱着她啃咬几口就说“我肚子饿了,你再不下去做好,我这会儿能吃了你信不信!”她还啫,“你越来越色!”他将她往副驾上一丢,“色你妈比,老子真肚子饿了!”骂得越丑说明此时心情越好。
去吃猪爪,两人对着啃,嘴巴油溜儿,还嘻嘻哈哈,十分过瘾!
子牛是像长胖了点,不过一脸胶原蛋白,咋样肥都是肉乎乎嫩腻的丰艳感,喜气个死人!
每一次大嚼猪手,她总会心怀侥幸地想:如果孟子当年一不小心把“舍鱼而取熊掌”写成“舍鱼而取猪爪”,搞乱了国人的生死义利观不算,更为严重的是,今天,我们要到哪里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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