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了吧,想找乐子了?”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!子牛搂紧他扭,“反正你跟我多说几句话嘛,不准先挂电话!”宁玉似醉醺醺拇指抹她弯弯的眉毛,“你咋不找你的燕晚呢,”
“燕晚多忙!”那也是极其维护了。是了,子牛来京城本来还不是想得好,正好燕晚也在京里述职麽,可真不凑巧,他提前回汉了,生生错过。且,燕晚工作一下似繁忙许多,经常北边走,好久也没联系子牛了……
宁玉就是淡笑,倒没把这调侃往下深入。哎,这回是真把习燕晚惹毛了,他独生儿子都能害死!这报复可就有得腥风血雨了……
宁玉注意力回到小宝贝儿身上,子牛现在在京城也好,回了汉自然有风声传她耳朵里:占想的死可不简单!叫她开心一会儿是一会儿吧……想到这里,更疼爱她,快要没完没了时,宁玉忍住,“不是找乐子么,现在去。”子牛早已软成了水,可露出来的润眼依旧忽闪出星光,“现在?!”“嗯,现在,”他流连在她的味道里乐不思蜀一样,“有些东西啊,只有这个时候看正合适。”又荡浪无法……
深夜的京城真如一个愈加华丽的大舞台,不过上演的热闹,还真只有像他们这样的权贵看得到。
车攀上环形车道,开进石头墙围城的别墅区内。
下车前儿,宁玉要抱着她进去,子牛还懂事地一拉他制服前襟,“影响不好。”宁玉狠狠咬她一口“终于晓得为我着想一次了。”又连亲好几口,是真高兴表扬她。从警裤荷包里拿出来一个粉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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