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
“上次你说‘水逆’,我想了个办法,”占想趴她桌子边看她练字儿边说,
子牛没抬头,“嗯,没啥,我就觉着有趣儿,他们现在都时兴谈这。”
是的,子牛其实很传统,你看看她好的些东西多半老玩意儿多,于是就有时候显得她跟如今的女孩子“格格不入”。现在校园里到处都在谈“水逆”,翀心也给她解释过好多遍,说这“水逆”据说来自占星术,地球与水星绕太阳运行,某些时刻地球看水星像是逆行,错觉产生“水逆”。有人煞有介事地就说,一旦发生“水逆”,人类的情绪就会大受影响,低落是起码的,诸事不顺,坐车堵车;打电话没人接;发信息不回;叫个外卖迟到;信用卡透支忘还;吃个好饭还拉稀,拉稀还只有一张纸,一张纸还是次品,又薄又小带个洞;总之,水逆一旦来了,厄运挡也挡不住。
子牛自己是个小天使,她到不迷信这些,一听这来历,更是大度地说“人的一生谁都有‘水逆’,大小不一早晚不同而已,‘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’,这是古人对水逆说的深刻道理,关键在每个人的理解,凡事怨在‘水逆’上,显然不是人生好态度。”还被她教训了一通。
她把这当趣事跟占想聊天儿聊起,占想也上了心,这会儿就是跟她蛐蛐儿“避水逆辟邪”的法子,子牛也只当好玩儿一听了之,却不想,这却是占想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得知占想出事这天,是个周六,子牛正在家掏蜂窝煤炉子。
如今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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