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不说话,万千也只得规矩坐着。母亲面前万千是溺子,怎么胡闹胡说母亲都惯着;父亲跟前,那是不敢,父亲的威严以及对大哥的故念对万千来说都是压力。
车驶上长门路。右边就是大紫阳宫的巍峨宫墙。
“今天我入宫,钟主任特别嘱咐要带上你。”
万千一怔,侧头看父亲。
父亲却是微笑手还在膝头轻轻拍了拍,
“我刚儿接着口令时也很吃惊,忙叫贺桨向老梁打听了一下,老梁口气倒还轻松,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事。你上次去崇川主持救灾,成绩也是显著的,估计钟主任就是为此要口头嘉奖你。”
“哦,”看着父亲也还愉悦,万千遂放下心来。现在他在职在位只要恪守本职,不出错,不辱家门就好,其它的,真还没那些奢望了。万千想,从前甭说旁人,就是我自己都不信,我倒是个情种,能把“儿女私情”看得这样重。我现在的“最如意”,不是升官发财,不是扬名立万,真只要万亿能一心一意对我,开心跟我过日子,我真的就得最大的知足了……想着想着,竟已入了宫门,明显感觉父亲都肃穆起来,万千也就不敢再走神,专心等着“面圣”了。
是的,真正的“圣”并不在宫里,现在谁手握天权谁就是圣!
对于钟遥昔这个人,万千也是佩服他。如此巨大的诱惑无时无刻不摆在他跟前,如今真是只要他一反掌,这天下就是他的!可他没有,不仅没有,还几十年如一日的“事必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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